别把肽类当成普通补剂!国际运动营养学会告诉你「肽」不一样

6月15日下午,由ISSN国际运动营养学会举办的2026 GPNi & ISSN 运动营养研讨会在上海国家会中心展圆满落幕。

虽然研讨会只有两个小时,但现场的交流氛围非常热烈。很多观众提前来到现场等候,研讨会开始后,现场持续有观众驻足聆听。无论是运动营养从业者、品牌方、原料企业,还是产品开发人员,都对两位讲师的分享表现出很高的兴趣。

在每个主题分享后,都有不少人主动提问,问题也非常具体专业。有的关注耐力运动中自身的补剂策略,有的追问电解质与恢复的关系,也有人对肠道健康、膳食纤维等内容表现出明显兴趣。由于会议时间有限,现场没有办法让所有人都完成提问。分享结束后,仍有不少观众留下来,与讲师进行一对一交流。

而就在3天后,6月18日 ISSN 2026国际运动营养大会上,GPNi为全球运动营养研究者、学者带来了一场不「Peptides肽」一样的分享。

01 这不是一场肽类推荐会 

GPNi创始人兼CEO Drew Campbell在会议初始就说得很清楚,我们并不旨在推广肽类产品,不是告诉大家要使用什么产品、在哪里购买、怎么使用,而是讲清楚肽是什么、哪些已经获批、哪些还在研究,营养师、教练、运动员和普通消费者应该如何理解其中的边界。

过去几十年里,运动营养行业出现过很多热点,比如肌酸、大麻二酚等等,但肽似乎跟它们都不太一样。它已经不只是健身房里的话题,也进入了体重管理、医疗诊所、普通家庭和社交媒体讨论。

02 先分清肽的类别与边界 

Rick Collins是本次研讨会的重磅嘉宾,Drew称他为“Peptide Lawyer”(肽类律师)。因为Rick长期接触到的是,健康、健身、膳食补充剂和相关法规问题,因此他的分享不是我们熟知的效果与作用,而更多是法律与法规。

首先,Rick解释道,肽本质上是由氨基酸组成的短链。胰岛素是肽,生长激素也是肽,胶原蛋白相关产品也可能被称为肽;在营养领域,水解蛋白、水解胶原蛋白等也常常会涉及肽这个概念。但这并不代表所有肽类产品都处于同一个监管框架下,也正因如此,市场上才容易出现混淆。

这也是Rick在整场研讨会上所强调的核心,不要因为一个成分被称为肽,就自动把它理解成营养品或天然氨基酸。如今社交媒体上经常有人把肽讲得很轻松,甚至会说“它不就是氨基酸吗”?但这种说法很容易误导人。很多药物型肽类虽然由氨基酸构成,却经过了特殊设计,它们和普通蛋白质、氨基酸补剂,并不能简单划等号。

从监管角度看,Rick把目前市场上的肽大致分为三类。一是已经获批作为处方药使用的,比如GLP-1相关药物,但这类产品也应该在医生指导下使用。

二是仍在研发或审批过程中的新型成分,例如Retatrutide(瑞他鲁肽)。瑞他鲁肽被认为可能代表下一代体重管理药物方向,但它还不能被视为已经正式获批的成熟药物,这也正是风险可能出现的地方,因为它们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数据,尚未通过完整审批流程建立。

更复杂的,是那些以“Research Use Only”(仅供研究用途)名义在网上销售的产品,例如BPC-157、TB-500等,它们并不是获批用于人体的产品。甚至,当一个产品标着“Not for Human Use”(不供人类使用),但营销和购买人群又明显指向人体使用时,这会带来严重的法律和监管问题。因为监管机构并不会只看标签写了什么,也会看实际销售环境和使用意图。

对于那些未获批、缺乏系统人体研究的肽类产品,我们往往不知道真正合适的剂量是多少,不知道使用频率,也不知道长期安全性;更现实的问题是,不确定是否存在污染、掺杂或纯度不足。

很多人在社交媒体上分享“我用了以后感觉很好”,但个体体验不能替代临床研究,也不能排除安慰剂效应。

Rick真正想提醒大家的是,肽类热潮正在把很多原本属于医学、药物审批和专业监管的问题,推到普通消费者面前。对于从业者来说,最危险的不是不知道肽类产品,而是没有意识到不同类别背后的证据等级、法律责任和健康风险,是完全不同的。

03 GLP-1很火,但吃得少只是开始

我们熟知的GPNi日本负责人——Seiji Aoyagi博士,重点谈的是GLP-1使用者的营养问题。他首先解释道,GLP-1本身是人体小肠会分泌的一种天然激素,而现在大家讨论的GLP-1药物,更准确地说是GLP-1受体激动剂。它可以抑制食欲、延缓胃排空,同时影响胰岛素和胰高血糖素相关反应,从而帮助控制血糖和体重。

但Seiji博士指出,GLP-1可能让少吃变得更容易,然而如果一个人只是总摄入下降,食物结构没有改变,蛋白质摄入不足,也没有配合抗阻训练,那么体重下降中就可能流失一部分瘦体重。尤其很多使用者会出现胃肠道反应,比如恶心、呕吐、腹泻等,这会进一步影响进食意愿和食物选择。长期看,力量、代谢、身体功能和体成分,都可能会受到负面影响;有些人停用后还可能出现体重反弹。Seiji博士对减重和减脂做了重要的区分。减重仅仅意味着体重秤上的数字下降,而减脂是还要保持肌肉。

一个很直观的例子,肥胖人群原本饮食中,可能蛋白质比例就不高,但脂肪占比高。总摄入量下降后,蛋白质摄入量也会下降,甚至不足。但如果把饮食结构调整为更高蛋白、更低脂肪的模式,蛋白质摄入可以明显提高;两者之间的差距,可能接近每天100克蛋白质。尤其对于希望保留肌肉、改善体成分、维持训练表现的人来说,这个差距非常关键。

Seiji博士提到,北美一些无需预约的便民诊所(Walk-in Clinic),已经把GLP-1、睾酮、NAD+等项目做得非常日常化。在亚洲市场来看,这可能有点“不可思议”,但事实是,就算是日常化的存在,如果没有营养指导、生活方式调整和饮食习惯改变,单纯依赖注射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。

同时,Seiji博士还谈到了蛋白质质量的评估。DIAAS评分更关注可消化必需氨基酸,能够更准确反映蛋白质被人体消化、吸收和利用的情况。Drew用一句很容易记住的话概括:营养的关键不只是吃进去多少,而是身体真正消化、吸收并利用了多少。也就是说,蛋白质摄入的关键不仅仅是克数,更在于它是否容易消化、是否提供足够必需氨基酸、是否真正支持肌肉蛋白合成和身体恢复。这对GLP-1使用者来说,很重要。因为他们的食量下降,胃肠耐受也可能发生变化,这个时候,营养建议不能停留在多吃点蛋白质这么简单,而是要考虑蛋白质质量、摄入形式、餐次安排、训练状态和个体耐受。

在之后的问答环节中,有人问到了高蛋白摄入是否适用于GLP-1使用者。Drew表示,3 g/kg的蛋白质摄入,是引用Jose Antonio博士关于运动人群的研究,并不是直接给GLP-1使用者的建议。对于GLP-1使用者,Seiji 博士分享中提到的范围更接近1.3-1.6 g/kg。

Seiji博士和Drew也反复强调,GLP-1可以帮助降低食欲,但它不能替代饮食规划,也不能替代训练。Rick也从另一个角度补充,GLP-1是一个有价值的工具,但如果没有生活方式改变,没有高质量蛋白质,没有抗阻训练,没有医生和营养专业人士的监督,就很容易把“减重”误认为“变健康”。

来源:《「Peptides肽」线上研讨会回顾:别把肽类当成普通补剂》